酒而言的,甜中又微微带有酸味,香气也不刺鼻,而是柔和的、温暖的,嗅一下,就感觉身上热了起来。
但酒本身比我想象得要烈得多,或者说和它极具欺骗性的柔和香气不同,酒水本身猛烈得像是火山喷发,这几口酒喝下去,简直像是岩浆淌进了喉咙!
烫!吞下火球一样的滚烫!
香!因为滚烫而愈发灼热的芳香!
这团香气像是在胃里燃烧,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和周围的空气冲撞、融合,然后像是火焰将木柴烧成了木炭,火舌摇曳的明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木炭中缓缓发热的暗火,然而这暗火被包裹在最中央,却比它外放的时候来得更为狂肆和安静——
滚烫中,最初时候柔和的甜意在灼烧的衬托下渐渐渗透了感官,比起先声夺人的灼烧感,这甜意来得太过平和,却有摧枯拉朽之势,像是将人从头到脚粗暴地洗刷过后送上温度正好的温泉,舒适让人变得迟钝,只愿意享受这一刻的甘甜。
而后是更为暴虐的滚烫!
像是火焰燃烧到最后一刻的反扑!像是巨浪升高到极致后轰然坍塌!
这米酒疯狂地在口中烧尽了最后的余韵,走得干干净净,再感受口腔和胃部时,我只觉神清气爽,身周不留下半点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