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来登高望远,不如说训练的成分还大一点。这几个月来她的训练一直没停下,箭术依旧平平,身手却有了极大长进,至少能从钟楼外围一口气爬到顶上了。
“你想家吗?”塔砂问。
“深渊那破地方有什么好想的。”维克多没好气地说,“你想家了?哈,一个想家的地下城,你都没见过深渊。”
塔砂的家当然不是深渊,而是另一个世界。节日的气氛让她稍微有些感慨,但只是一点感触,并没有多沉重的乡愁。
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有无尽可能。在她野心勃勃的蓝图当中,没有伤春悲秋的位置。
身后传来风声,塔砂并不回头,只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说:“到这儿来。”
戴着兜帽的兽耳少女在塔砂身边坐下,她的表情相当纠结,不用窃听塔砂也能猜出她在想什么。
“我不想下去了。”玛丽昂终于憋出话来,“我讨厌他们看我。”
塔砂要求匠矮人和亚马逊人定期去人类城镇交易,也要求玛丽昂去。她服从了,只是每一次都非常焦躁。在这个新年夜,塔砂建议玛丽昂别闷在地下城里——对这个听话的少女来说,建议和命令的效果一样。
“为什么呢?”塔砂问,“玛丽昂这么可爱。”
玛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