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人,虽然也不会救人。”幽灵说。
她的语调十分平静,不在安慰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那反而让塞缪尔相信了,至少他想要相信。他的拳头下意识握紧,手中反复撕裂的小伤口再一次崩裂开来,鲜血缓慢地流向指缝。
和他日益干瘪的痛苦一样,他的伤口也变得迟钝起来。
“碎掉了。”塞缪尔干涩地说,“流月之杯,月神的神器,因为我……”
“是啊。”幽灵冷酷地回答,“月神也是纯洁之神,你擅自将她的祭器用来盛水还喂给死人,它当然会破碎。”
撒罗的圣子杵在原处,双眼眨动着,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怎么都比方才的行尸走肉好。塔砂笑起来,说:“你以为我会宽慰你,说那它只是年久失修,不是你的错?”
“不是!”塞缪尔转了过来,愤怒地反驳道,“我知道这是我的罪过!”
“所以你觉得这就是赎罪?”幽灵指着那双龟裂的手,“留着伤疤,让自己又饿又累,消耗生命,会感觉好过一点吗?你的自我满足方式真是廉价。”
“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塞缪尔急促地说,喘着气,“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塔砂问,半是嘲弄半是好奇,“你又知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