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贴切一点。下到小伙子上到老头子,游侠们聚在一起,喜爱自然与自由的共性让他们相处愉快,每次野外交流会——游侠的技能练习当然需要自然环境——都像一场郊游。
游吟诗人的出现是个惊喜,塔砂之前还以为这种半法系职业门槛会很高呢。
测试游吟诗人的方式是对着仪器唱歌或奏乐,不少喜爱音乐的人觉得这事很有趣,广场上队伍永远长得见不到尾巴。艺术家聚集的瑞贝湖,许多歌手和乐手以游吟诗人的身份被发掘,被发掘的音乐家当中,一些已经成名多年,另一些还住在破落的小巷里。
“我就知道!”一个名叫爱迪生(塔砂为这个名字多看了他几眼)的贫穷乐手激动地说,放下小提琴,在显出绿色的仪器面前涕泪纵横,“我就知道我为音乐而生!”
站在他旁边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排着队等待测试者纷纷脸色煞白,其中一些看上去需要速效救心丸。围观者早已作鸟兽散,唯有工作人员依然笑容可掬,动作隐秘地从耳朵里掏出了耳塞。
不少不得志的音乐家匆忙从四面八方赶去测试,希望测试仪能肯定他们的音乐天赋,然而这其实是不确切的。身为游吟诗人职业,并不意味着音乐水平高超。
大部分不得志音乐家的实地演出,都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