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塔砂想,相由心生这种事果然很不靠谱。
她还是一副平静冷淡的表情,这神情放在龙翼之躯上就是“不食人间烟火”、“宛如林中精灵”,但放在现在的身躯身上,那就活脱脱一副“冷眼旁观世界毁灭”、“成为我的养料是你们的荣幸”的大魔王脸。塔砂觉得吧,头顶上那对骨白色的角要负一半责任。
在塔砂鸦羽似的浓密长发之间,长着一对大概一个巴掌长的骨质角。维克多漆黑的弯角好似盘羊,塔砂头上这对就更接近山羊,匕首似的弧度上有一棱一棱的凸起。明明是食草动物的特征,长在人型生物头顶却有着十足的压迫感。
……但到底有什么用啊?
塔砂无言地摸了摸头顶,敲了敲,硬邦邦的。一些食草系的兽人也长着角,人家可是正儿八经能化兽后顶人的,角鹿的头槌分分钟教看不起食草动物的家伙重新做人。但塔砂又不会化兽,她思考了一下俯冲再用头顶人的情景,画面太美不忍直视。双角长的位置不算好,要顶人勉强,倒有可能在快速升空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插进天花板里,光想到那个场景,塔砂就觉得十分尴尬。
这与其说有什么特殊用处,不如说是恶魔的标志,尽管塔砂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恶魔会长角。她回忆了一下梦中见到的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