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法术的人,只有那一个。
——利安德尔本人,那个在晚年不知所踪的传奇法师。
原来如此。
利安德尔在晚年来到了这里,他就是那个一路披荆斩棘的先行者,而且他确确实实来到了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塔砂此前的紧张感并非错觉,附近的确有威胁又没有威胁——吊桥周围布置着的危险机关,恐怕如同他们走过的法师塔下层一样,都被利安德尔解除了。他们的视野太小,活动范围不大,而周围又是跌落后不会留下残骸与尸体的深谷,所以才没能如之前那样轻易地发现这一点。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到处是法术痕迹,到处是被拆除的魔法陷阱,没准还有大量的尸体。
“所以我们安全了?”一名听完解释的护卫兵迟疑地说,强压着兴奋,“有个大法师在我们之前扫荡过这里,所以这里就像是个……废弃的鬼屋?”
“刚才我就该把他们一起拉进传送阵里来!”另一名士兵懊恼地说。
法师们没肯定,也没否认。
不好说,在真正走到尽头看到结果之前,前路依然在黑暗之中,“留下”和“过来”到底哪边明智,依然没有定论。
是因为依然处于这种让人不快的环境之中吗,哪怕在拦法网与魔法阵都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