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塔也好,哪种都不能给塔砂带来如此清晰的“法师塔究竟是什么”的概念,这一个法师塔,它还“活着”。
不止如此,这座法师塔,显而易见地比埃瑞安所有的法师塔遗迹先进许多倍。
因果线的另一头,一座法师塔在星界航行,宛如一座飞船在宇宙遨游,那种卓越的未来感几乎让人感到荒诞。先进强大的魔法结晶,竟与科技侧展望的未来如此相似。
塔砂没有参观多久,一个人影在她面前浮现。
那个影子不是半透明的,但显然脚不沾地,并不掩饰自己没有实体这件事。他穿着一套古朴的、十分法师的传统白袍,连着兜帽,拄着法杖,白胡子打着蝴蝶结,好似从哪个讲述古老故事的奇幻片场中走出来,与他所在的法师塔有着不知多少年的年代断层。这位法师的笑容很亲切,不过他有一对下垂的白眉毛,笑起来也有点奇怪的忧郁。
布鲁诺要是老上五十岁,大概就是这副模样。
“预言系的一位大师说你今天要来,比我想得还早一点。”他乐呵呵地说,“我是利安德尔——这身打扮是不是有点过时?不要在意,我毕竟是个死了很多年的老头子了。”
“您好。”塔砂停顿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动,“预言系的那位大师还预言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