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喜欢,他能讨几乎所有人喜欢。他们看见一个谈吐高雅、风趣幽默、学识广博又英俊多金的年轻人,他能对各种领域的艺术侃侃而谈,对现代艺术充满好奇、毫无偏见,又能对古老的艺术如数家珍。他谈起历史上的大家像谈论老朋友,他讲起过去的隐秘故事好似亲眼所见,他对穷困潦倒的人慷慨解囊,亲切又友善。
这位维克多先生很快在圈里里混得风生水起,“艺术无止境,而生命短暂,多么让人悲伤!”他这样说,面容悲伤,语气真挚,那双眼睛简直要把人吸进去,“要是有永远从事这一伟大事业的机会……”
说到此处,沙龙里突然只剩下了音乐声。人群像两边分开,一个大美人走在中间,好似摩西分海。那位高挑的女性有一张见过就没法忘掉的脸,她一路走到那位话题中心人物边上,食指勾着他的领带,把他从沙发上提溜起来。“你们继续。”她和善地说。维克多先生配合地被她勾着走,还转身对大家挥手告别。
长达几分钟的沉默后,人们开始疯狂地跟彼此确认,刚刚走进来的是不是执政官大人。
塔砂对维克多不伤天害理的一切行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大战当前,可没空让他破坏社会稳定。执政官娜塔莎在塔斯马林州的知名度高得一塌糊涂,她出来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