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的一缕清风,来自三个太阳投射下来的一道光线……塔砂立刻明白了“主场”意味着什么。与怒魔赛门交锋的那一次,深渊意志从不知何处跳出来,无论怎么快速祂的闪现依然有一个过程。现在却不是这样,塔砂就在祂体内。
就像包裹着身躯的空气突然化作粘稠的胶体,就像你双脚踩着的地面突然睁开无数只眼睛,这个位面是活的,只是之前没有注意到你。深渊意志曾在塔砂灵魂上留下眷顾的印记,当塔砂再度呼唤,祂便来了,带着发疯的热情与混乱的渴望。
塔砂又一次感觉到了深渊,她的感知随着这汹涌的浪潮扫过整个位面。
她看到大片空荡荡的土地,在这个很难找到无害植物的地方,看不到恶魔地方就像荒芜死星的表面。许多地方有圆形的凹陷,过去它们是魔种的培养皿,如今培养皿干涸,再看不到一只虫豸。整个位面的生灵似乎都挤在了那一小块地方,通往主物质位面的通道前还能看到曾经深渊的繁荣,它们彼此推挤,却没有彼此攻击。永远饥饿的移动胃袋安静地在一群扑腾的报死鸟旁边悬浮,地狱犬与骸骨鬼相安无事——仿佛狮子与羚羊坐在一个地方,静静排着队。
塔砂猛地挣脱开来,她毫发无损,情绪高涨,要到接近半分钟后才从那种病态的欢喜中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