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维克多还是为塔砂的离去不开心,确切地说,他悲伤、愤怒还很委屈。意识到这点让他更生气了。
“你放心我待在这里吗?”大恶魔嘶声道,他语气中的寒意能让战士胆寒,“我是最后的恶魔,这里残存的最强者,没有一个‘英雄’能阻止我。这衰弱的世界甚至没有一个传奇,半吊子撒罗教能做点什么?我会杀掉你的小狗,还有那个圣子,你不会喜欢他们死去的方式。我会杀掉……不,我不用动手杀谁,只需要公开你的死讯就好,大部分人都是蠢货,信任与和平都脆弱得不堪一击,你知道我能做成些什么!你真的要把我留在这里?你真的相信我会维护这个世界?哈,相信一个恶魔!我会毁掉你的花园而你没法阻止我,塔砂,看看我!”
威胁的低语最终变成了怒吼,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回响,只有回音在回答他。
沙啦。
维克多刷地转身,动作快到看不清,他几乎在用战斗时的速度转身,担心身后那点响动逃跑似的。制造声音的对象并没有消失,它站在地板上,蠢兮兮地抖动着胡须。
一只地精。
维克多用深渊语咒骂了一声,他抹了一把脸,颓然坐回魔池边缘,感到太过丢脸,都没心情对那只地精做什么。
“好吧。”他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