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了她。”
    沈洋瘫坐在沙发里,稍稍蠕动了一下。
    我接着说:“可以不爱,请别伤害,我不会死乞白赖的缠着你,更不会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来,也请你看在女儿的份上,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也放过我的朋友,我们把一切都撇的干干净净的,做不成夫妻,做不成朋友,至少我们可以做个相安无事的陌生人。”
    沈洋依然保持着沉默,我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看见他低着头,我瞬间无语了。
    张路踢了一脚桌子:“沈洋,你是个男人的话就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