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云,不可言行无状!”永宁公主喝道。
“奴婢就是心疼公主。若非秦良娣有利用价值,公主何需来到望月居看秦良娣的脸色?”鞠云护主心切,情绪难以自控。
“方才秦良娣也只说出了心里话。若永春真做出对秦良娣不利的事情,秦良娣不会手下留情那也在情理之中。再者,我跟秦良娣也没有交集,她不需要看我的面子很正常。我在这个后宫就是尴尬的存在,或许秦良娣也是知道的吧。”永宁公主轻叹一声:“罢了,这是望月居外,当心隔墙有耳,回吧。”
随后这两主仆走远,她们的对话秦昭也再听不见。
这厢永宁公主才回到永宁斋,就见永春公主脸色黑沉地坐在客厅,看样子等了有一会儿。
“你去了何处?!”永宁公主才入内,永春便质问道。
“望月居。”永宁公主照实回答。
永春公主闻言拍案而起:“你明知我跟她不对付,为何还要去望月居走动?!你是不是想攀上她,或者是你觉得接近她,皇祖母便会给你安排一桩体面的亲事?”
“不是你想的这样……”
“你还说不是。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痛恨她,但你偏要跟她来往走动,所以你宁愿跟她那样的人交往,也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