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扶姑娘入座。”
秦昭看出宝瓶情绪放松, 就知永春长公主身上没有麝香。
永春长公主却没看到秦昭主仆之间的眉眼官司, 她紧张地问道:“你不会是也想让我跟你这肚子里的小孩子玩吧?”
秦昭见永春长公主紧张, 微笑摇头:“长公主莫担心, 我只是进来坐坐, 待会儿就走了。”
她看一眼周遭, 除了黄莺, 还有两个内侍, 还有几位叫不出名字的宫女,不远处还有一个嬷嬷侍候。
“长公主身边就这些人侍候吗?”秦昭好奇地问道。
照理说, 前朝公主只有几位,永春长公主作为受宠的公主之一, 身边理应一大堆仆从才是。
但眼下看永春斋侍候的人员并不算太多,一眼看过去还不到十个。
“我这边伺候的加起来有十八个, 以前我年纪小的时候有不少乳母,后来都被我送走。现在身边还有两位大宫女, 两个嬷嬷, 四个内侍,其他都是小宫女,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事儿?”永春长公主好奇地问道。
秦昭乍一看是在认真听永春长公主说话,其实是竖起耳朵偷听附近的声音。
如若心中有鬼的人, 看到她突然来到永春斋,自然会想知道她跟永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