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她随意接近一双儿女。
关素衣求之不得,面上却露出尴尬的表情,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缓离开。主仆一行回到正房坐定,关素衣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掉明芳,又让明兰倒杯热茶祛寒。
明兰迟疑道,“小姐,不知是不是奴婢想多了,总觉得老夫人对大小姐和侯爷的态度不对,好似有些厌恶。不,肯定是奴婢想多了,哪里会有母亲厌恶嫡亲的儿子和孙女。”
“并不是你想多了。”关素衣展开一卷书,漫不经心地开口,“这镇北侯府表面看着光鲜,实则藏污纳垢,晦气丛生。他们母不母、父不父、子不子,既不知礼义廉耻,亦不知孝悌忠信,又哪里还有亲情可言。你就算看出些什么门道也别说破,索性不管咱们的事。”
又是这句“不管咱们的事”,看来小姐压根不把自己当赵家人啊。明兰连连点头,对学识渊博的主子自是盲目遵从。
小丫头丢开了,关素衣却不可避免地陷入回忆。当初她也察觉到老夫人的态度有异,对儿子默哀大于心死;对孙女百般苛刻挑剔;对孙子万分溺爱疼宠。明明都是一家人,又不分嫡出庶出,为何如此区别对待,莫非有什么不为人道的隐秘不成?这个疑问,直到临死之前才由赵望舒解开。原来叶婕妤就是赵陆离的“亡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