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许多委屈想倾诉,却也知道现在的头等大事是珊瑚树被毁一案。刘氏果然憋不住话,急急忙忙迎上去,张口就问,“娘娘,皇上怎么说?有没有颁布旨意封锁全城,搜捕嫌犯?”
叶蓁冷冷瞥她一眼,面沉如水地坐到主位。皇上不肯见她,现在只能等父亲那头的消息。
叶繁最善于察言观色,拉住刘氏劝道,“伯母,娘娘刚回来,您好歹让她喝口热茶,喘口气。这么大的案子,皇上自有定夺,咱们只需坐着等待便是。”
赵纯熙很乖觉,先于咏荷拎起茶壶,替娘亲倒茶,脸上满是得见亲人的喜悦和渴盼母爱的热烈。叶蓁定定看她一眼,内里腻味儿极了。若不是这没用的东西递消息进来,让她帮忙遏制关氏,她会把叶繁塞入侯府?会插手外臣内宅之事?会与关氏杠上从而抬举叶家,狠扇关家脸面?
没有赵纯熙的撺掇,她顶多掐灭关氏入宫的苗头便罢,也就没有接下来的烂事,更不会直接与关家对上,以至于误伤圣颜,恩宠俱失。叶蓁想的越多,对这个女儿的厌恶也就越深,俨然忘了赵纯熙这性子与她像了十成十,即便关素衣乖乖嫁人,安分守己,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女人的嫉妒心是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也是最可怕的毒药。
赵纯熙被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