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撑腰的叶姨娘还不得上天?到底是皇亲国戚,哪怕做妾也比正头夫人有脸面,而正房既无宠又无势,不是个久待的地儿,还是赶紧另谋出路吧!
却不知这种种丑态与阴暗心思早被窗边的关素衣看了去,只是懒怠搭理罢了。
“明兰别看了,收拾收拾去正院给老夫人请安。”她把书放回书架,对着铜镜扶了扶鬓边的簪花,这才缓步走了出去。
上辈子她教导赵望舒时何曾动过戒尺,见他顽劣就将知识编成小故事,一面循循善诱一面耐心引导,劳逸结合,寓教于乐,终致他成材。而赵纯熙那里也未有片刻怠慢,俗务、人情、世故,乃至于政见,都一一为她分析透彻。她那华光县主的爵位,她那权倾半朝的夫君,哪一个不是她苦心孤诣筹谋而来?临到头却得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上辈子她能造就他们,这辈子自然也能置之不理,且看二人扑腾出多少水花。思忖间,正院已经到了,关素衣给老夫人行了礼,奉了茶,便坐在下首陪她说话。
“望舒没来?”老夫人看了看她身后。
“方才派人去问,说是已经去族学了。”然而真相几何,没人比关素衣更清楚。赵陆离眼瞎,深爱的女人红杏出墙,请来的鸿儒也只是个徒负虚名的货色,上辈子差点把赵望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