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很快结束,众位贵女并未盼来圣上亲临,颇有些遗憾,但能饱览宫中春色,倒也不虚此行。临上车前,金子终于得到上头指令,让她继续守着夫人,断不可让赵陆离碰她一根毫毛。
任务对象若换个人,金子必定头疼一番,哪有不让人家正经夫妻行房的?但夫人却格外不同,既已对赵陆离寒了心,便绝不会屈就分毫。看她长居西府、划清界限的架势,怕是打算与赵陆离当个挂名夫妻而已。
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焉知某人嫉妒的眼都红了!金子默默为赵陆离和陛下哀悼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夫人上车。
“先别动,等等我祖父和父亲。”想起无缘降世的孩子,关素衣心情沉郁,并不想回到赵家面对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车夫恭敬应诺,伸长脖子往宫门里看。因臣属与女眷是分开饮宴,各自回转,故等了大约一刻钟才见关家的马车不快不慢地驶出来。
“依依,你祖父说你一准儿在宫门口等待,为父这便提早出来了。”关父掀开车帘朗笑,关老爷子冷哼道,“说了让你少喝点,免得依依苦等,你还不信。”
“都是儿子的错,儿子贪杯。”关父无奈拱手,末了冲女儿挤眼,让她帮忙打圆场。
关素衣满心郁气尽皆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