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路,便像入魔一般逐字逐句钻研,以比较他与祖父、父亲胜在何处。
说句实话,他的确笔扫千军、文采斐然,若以行文论资排辈,当属佼佼者中最顶尖的那拨,从提出论点到步步验证,再到抛出结论,堪称环环相扣、精彩纷呈。而他的笔法太过特殊,因此只看了一个开头,关素衣就能肯定这必是他的文章无疑!
“爹,你当真与尚崇文探讨过这篇文章,且他对其中精要烂熟于心,对答如流?”关素衣再三确认。
“自然,每次讨论过后他都能提出更精妙的观点,然后与我一起修正。”关父察觉不对,拧眉道,“依依怎会这样问?莫非此文有问题?”
“爹,这篇文章绝不是尚崇文的手笔,而是徐广志的。十日辩论想必你们也去看过,可仔细回忆他的每一句话,从简明扼要、一针见血的开端,到论据迭出的中游,再到发人深省的结尾,这种环扣式的行文乃他特有的手法。爹,您赶紧派人去调查一番,我怀疑尚崇文已经与他联起手来,意欲给你和祖父下套。”
关老爷子目露精光,沉声道,“把文章拿来我再看看。”
关父一面派人去暗查尚崇文最近的行踪,一面与老爷子细细看文,果真找出许多痕迹。尚崇文的笔法他们自然熟悉,却对徐广志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