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光鲜亮丽。
唯独关素衣泰然自若地上前一步,行礼道,“陛下,今日乃先太后祭礼,不宜见血。”
关夫人果然仁厚,这时候还不忘为世妇求情!有人心中赞她,也有人暗暗笑话她傻。仲氏轻拉女儿衣摆,暗示她莫要妇人之仁、以德报怨。
哪料关素衣话音略停顿一息,又道,“不如暂且关起来,待祭礼结束之后再行处置吧?”
还是要打死,时间却往后挪了九九八十一天,漫长的等死过程,比立地处置更狠上百倍!方才还面露喜色的世妇,现在已瘫软如泥,崩溃大哭。
圣元帝深深看了夫人两眼,眸中俱是惊叹。他知道夫人仁善、孤傲、清高,而今日却又在她看似平和的韵致下窥见一股锐气。不,用戾气来形容或许更为贴切。这戾气不多不少,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软弱可欺,也不会让她飞扬浮躁,所谓的亦正亦邪便是如此吧?
越看越觉喜爱,他不得不转移视线,朝那世妇乜去,摆手道,“没听夫人发话吗?带下去关起来,等祭礼结束就立刻行刑。”
侍卫应诺,把不停告饶的世妇拖走。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圣元帝绕着夫人走了两圈,又看了看安排给她的蒲团,忍不住冷笑一声,抬腿扫落。
关素衣瞥见跪在雨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