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无法安心。祭礼贵在心诚,不在形式,一切从简,一切从宽。”
他话音刚落,殿内殿外已是一片感激涕零之声。都说皇上仁善,此前她们并无多大感受,现在终于切身体会了。有这样的君主,活在魏国着实幸甚!
圣元帝看了一眼夫人,笑道,“无需谢朕,谢关夫人吧。”
“谢关夫人!”场中又是一片致谢,连辈分比自己高的老封君也拜了下去,令关素衣无处可避,只好往圣元帝背后站。
仲氏看看紧挨在一起的两人,心中很不得劲,却又想不明白关窍。然而无论怎样,这道坎总算是过去了,只不知背后是谁要整治关家。看女儿那副笃定的模样,似乎已有成算?
不等她将女儿拉到一旁询问,圣元帝已双手作揖,深深鞠躬,“夫人,朕欲亲自为皇妣作祭文,却因学识有限,迟迟不敢下笔。夫人才华横溢,出类拔群,尤擅即景抒情,托物寓感,烦请夫人教朕!”
原是为了求教而来!皇上果然至孝至诚又虚怀若谷!众位夫人恍然大悟,心内暗赞,连仲氏都被他触动,恨不得满口答应下来。
众目睽睽之下,关素衣不能拒绝,略行礼自谦后便随他前往正殿。
圣元帝放慢速度,侧身看去,“夫人,今日若是没有朕,您这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