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奶声奶气地哀求。小猴子更机灵,摘了许多桃花往她头上洒,弄得到处都是缤纷落央。关素衣被这两个弄得哭笑不得,只好答应下来。
且不提帝师府如何欢声笑语,和乐融融,赵府却是一片阴沉压抑,东西二府的隔门已经彻底锁死,若要互通有无,还得绕到院外去敲门。赵陆离总在外面走商,甚少归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必在帝师府对面的茶楼守一整天,若能遇见偶尔出行的关素衣,远远看她一眼,就能重新振作。
老夫人被毒素弄垮了身体,三天两头染病,如今只能卧床将养。赵纯熙既要主外又要主内,还要照顾祖母与赵怀恩,人飞速成长起来,尚未及笄脸上就已蒙了一层暮色。
得知吕凤明匆忙收拾细软,一刻不停地离开燕京,她料想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立即派人前去打听,刚收到确切消息,赵望舒竟也回府了,一头扎进蓬莱苑找叶蓁说话。她冷笑着寻过去,立在廊下等候。
里面悉悉索索一阵响,应是赵望舒在禀报吕凤明的丑事,然后便听叶蓁声嘶力竭地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齐豫才华再高,魏国可有人知晓他的名号?你若觉得关素衣是为了你好,她怎么不直接带你回关家,拜她祖父或爹爹为师?只要他两个随意拉你一把,你都不会是现在这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