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几句话涉及皇室秘闻,卞敏儿没再往下说,杀气腾腾地道,“总之我办事不像你,不喜磨蹭。想生啖帝师府一家的人何其多?敢下手的又有几个?我的确奈何不了帝师与太常,却能轻易碾死他们的命根子,我倒要看看这回帝师府还能剩下多少气数。”
临湘郡主忧心道,“你就不怕皇上彻查?”
“怕什么?”卞敏儿笑得极其不屑,“有我爹和诸位亲王联合保我,他岂敢与全族作对?他虽然手握百万雄兵,却也面临着胡人与薛贼的夹击,倘若魏国先乱起来,内外交困之下,他能坐稳几天皇位?攘外必先安内,你放心,他此时绝不敢与族人翻脸。别说他手里没有丝毫指向我的证据,就算有,又能耐我何?”
临湘郡主略一思量,不由颔首,“话是这么说,然而你也别太过张扬,如若哪天他灭了薛贼和胡人,再来与你秋后算账,那就麻烦了。他与帝师毕竟师徒一场,感情颇深。”
“灭了胡人与薛贼?”卞敏儿不以为然地摆手,“等下辈子吧。为了制衡他,几位亲王绝不会同意西征,他若力排众议,必要抽调自己麾下大军,待他兵力被削弱,几位亲王反手就能压制他。所以他绝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跟咱们耗下去。”
“别人都说你性子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