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我沙哑的声音骤然响起,缓慢而清晰。
我默默垂着眼帘,盯着白色的被单,我该怎么表达才能把我所有所有的歉意都表达完整?
也许,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辞藻可以表达出我此刻内心的感受。
“葵葵……”班婕妤忽然上前抱住我,声音哽咽,“以后,我们不要这样互相折磨,好不好?”
心口狠狠地一震,泪无声落下。
良久,我才艰难地开口,“好。”
我们总是为了不让对方担心,自我折磨,到最后,却成了伤人伤己。
班婕妤紧紧抱住我,像是回答了四年前,她也是这样紧紧的抱着我,告诉我,“葵葵,我只有你了!”
她说这句话的是,声音多么的悲切,又是多么绝望无助。
我夺走了她的爱人,夺走班婕妤最爱的莫殆。
我想我罪恶深重,我想我死有余辜,我想那就是报应,让病魔折磨我整整半年,让我随时随地会陷入噩耗。
列御寇回来的时候,看见我跟班婕妤之间的神情都怪怪的,班婕妤还抱着我,背对列御寇,我这个方向看去,正好可以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列御寇,他便用唇语问我:没事吧?
我摇摇头,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