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既然碰到了,那必须要多弄点啊。
吩咐了阿桂一声,江天也没有了抓鱼的想法,一门心思的找河蚬。
这玩意要么是一个都发现不了,要么就是一发现就是一大堆。
在阿桂之前捞鱼的地方,可以看到河床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河蚬,大小不一,颜色不同,有的外壳光滑,折射着阳光,倒是显得独有美感。
一网子下去,将里面的泥沙在水里面搅和搅和,就只剩下了河蚬和大的石头。
河蚬实在是太多,两个人捞的是不亦乐乎。
不远处的姥爷已经是洗完了菜,瞧着他们这个样子,很是欣慰的笑着,年轻人啊,就是要有活力,不然整天被压力压着,沉沉闷闷,郁郁寡欢,那还叫年轻人嘛。
两个小伙子都是在这里捞着河蚬,姥爷看着心里面直痒痒,他左右看了看,盯上了岸边的枯树,将之折断,稍微用石头打磨了一下,就是一根天然的鱼叉。
他慢悠悠的下了水,眼睛盯着河水下面。
江天正江一网子的河蚬倒入了塑料桶中的时候,听到了姥爷爽朗的笑声。
“哈哈,还算是老当益壮啊,这技术没有废了!”
看过去,姥爷手中的木鱼叉上叉着条不小的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