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霆跟一个轱辘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莫大的耻辱感又重新回来了,果然摊上卓音梵,就准没好事。还有那个江以墨,居然敢大难临头各自飞!
揉揉屁股,张小霆站了起来。表演用的小提琴没有摔烂,张小霆眯了眯眼,皮笑肉不笑道:“小同学,出家人应以无欲无求为先,你这么做,似乎不太合适吧?有问过你的师父父吗?”
清远又问了一遍:“想起来了吗?”
江以墨重新护在卓音梵身前:“请问这位大师,我们认识你吗?出家人不要打诳语。”
清远的双眼才总算转到了江以墨身上,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唐装,居然和卓音梵身上的黑色款式来了一套情侣套,黑白两色往那里醒目地一站,不由得让清远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的师父也重新赶来了,问他道:“清远,才一会儿功夫不见,你怎么又开始胡闹起来了。”现场闹剧及时被制止,清远的师父赶紧对众人道歉,最终拉着清远,两个人先被其他工作人员带下去休息了。
清远每走三步还是不停地回头看一眼。他那么直白露骨的目光,江以墨一瞬间也懂了什么。
清远的那个目光,根本就像是被抛弃的宠物,再度看到主人时的,那股埋汰,想认又痛恨的表情。害得江以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