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直接导致吃早餐时,宁蝶毫不顾忌形象的狼吞虎咽,同桌上的许太太等人满脸诧异。
如果不是霍丞的要求,宁蝶原本打算不吃早餐。
看她吃得急,身侧的霍丞为她倒上一杯水,推到她面前,“在我用完餐之前下桌,昨晚的约定什么你就当没听见。”
宁蝶飞快嚼面包的动作一滞,腮帮子鼓鼓的,接着总算迈入正常人吃东西的行列。
看见他们早上就急着离开,许太太命人给宁蝶多加一件外套,亲自踮起脚给她系纽扣,在霍丞和下属讨论冰天里开车走哪条路线最安全时,许太太压低声音对宁蝶道:“昨晚我对宁小姐的恩情,宁小姐可得记住。”
宁蝶以为她说留宿一事,便笑道,“多蒙许太太照顾,我睡得很好。”
察觉哪里不对,许太太问:“昨晚你没和霍将军……”
“宁蝶,”霍丞走过来打断她们之间的对话,“快上车,外面冷。”
宁蝶抱歉地冲许太太笑笑,寒暄几句约好下次见面喝茶,待她坐进车里,霍丞背过手,望了望远处的白色雪景,随即他收回目光,脚上的军靴将鞋前一根枯枝咔擦地踩碎。
“许太太,”他道,“昨晚的事,下不为例。”
若不是礼帽上垂下的黑纱挡着,许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