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宁蝶心软,万一霍丞真在十三街出事,她良心难安,只好道:“你稍等我一会。”
她进屋把沙发上放着的外套穿上,一面整理衣领一面和苏梅道:“妈,我同学找我有事,我出去一趟回来。”
她说完出门去,和李皓一道下楼,刚才搓牌的声音响,屋里没有人听清楚门口的对话,苏梅手中正摸上一张好牌,她眉眼弯弯,不解道:“大过年还有同学来找人?”
林莱玉笑答:“定是喊去河边放灯,年轻学生就喜欢这些玩意。”
苏梅便不再担心了。
霍丞的车停在巷子口,他人在后座上静静地坐着,若不是隔近了闻到他浑身的酒味,看他正襟危坐的模样,真难以想象他是喝醉的人。
宁蝶上车后坐到他身边道:“霍先生,晚上天冷,我们回去吧。”
霍丞抬头,眯起眼,“宁蝶?”
他酒后嗓子沙哑,这声宁蝶喊得酥软。
“嗯,是我,”宁蝶把他的外套大衣紧了紧,给他一颗颗扣上纽扣,“不要在车里过夜。”
“好,”他一双大手抚摸上宁蝶的头发,酒精麻醉,他的动作粗鲁了些,和平时抚摸他家那只长毛的白犬一样,每次抚摸的动作都是绵长,一摸到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