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壕,”宁蝶顿时回过神叫住他,巴巴地对他看着,“我之前说的是认真的,后天,不,就明天,我们能一起去看电影吗?”
李壕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梦里的洛神能垂青自己是幸福还是怕难以高攀的自卑?几种情绪交织,他脸色微微一动,道:“好,明天见。”
宁蝶得到他的回复,心情才略略平静,她这幅模样是不能让苏梅看见,唯有先回林莱玉的家,李凤出去上班,林家保姆假期没有结束人也不在,宁蝶被林莱玉安排坐在沙发上,打来热水替她抹脸,林莱玉一边替她擦拭,一边蹲下身直视她道:“你去一趟洗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宁蝶摇头,林莱玉想到三人下楼时看到救护车,又听到不少议论的话,于是猜测地问:“你该不是撞见杀人的场面了?”
见宁蝶没有否认,林莱玉有些理解她反常的原因,乱世纷争,就算是安稳的西南,这种事都难以避免,她认识的小姐妹里有几人看到过这种场面,吓得疯癫的也有。
“没事,没事了,”林莱玉来回摩挲宁蝶冰冷的手,“人不过是佛祖座底下的一盏灯,人死等同灯灭,灭灯可怕吗?吹蜡烛的事。”
宁蝶勉强地点头,为免林莱玉担心。
李凤长期上夜班,导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