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我做出,小蝶,妈妈对你感到陌生。”
宁蝶眼睁睁地看着苏梅走进卧室,房门咔地关上,她胸口一阵窒息,就像很多年前她站在宁府里自个闺房的阳台上,子然一身,世界虽大,而她却孤立无援,她好似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透明玻璃,她站在里头,谁也进不来,她也出不去。
“小小姐,”李妈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她不识报,早上只是出去买了一道菜再未出门,只猜出是宁蝶做了什么错事让苏梅生气了,看宁蝶伤心,她过来搀扶宁蝶站着,说一口西北的乡音,“小姐疼你,说的是一时气话,小小姐哟,莫哭,莫哭……”
粗糙干瘪的大手不停地替宁蝶抹泪。
宁蝶摇摇头,她回自个的房间,趴在大床上无声地咬住唇。
……
西南的春天来临,城中的街道上开始飘散各种花香,关于国家的重要会议在西南召开,霍丞开完会,被众人拥簇着走出行政大厦,媒体记者在外恭候多时,见要等人走出来,一股脑地涌上前提问。
李皓连连安抚大家不要挤,问题一个一个接着来,乱世里时局动荡不安,人人都在关心政策。
应付完最后一波提问,霍丞照例要在行政的楼前任记者拍照,这时有下属急着附在李皓耳边传话,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