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李皓以为他要黑脸之际,霍丞的唇弯了弯,心情看似十分愉悦。
这倒是令李皓捉摸不透。
宁蝶现在身在西南著名的西式医院,这里的主治大夫大多是国外人,能在这里住院的人非富即贵。
而她要看望的人却是陈壕。
自那晚看电影结束,她和陈壕的关系处于一种极度尴尬的状态。
没想到陈壕主动让人送信联系她,因信中说明是医院,宁蝶来得匆忙,担心他是否病情严重。
到指定的病房号,宁蝶敲门,得到一声清冽的回应:“进来。”
她推门而入,这是间单人间的贵宾病房,陈壕躺在病床上在看书,他头发剪短了,爽朗的寸头,将他的五官显得更立体,阳光通过窗斜照进来,窗外是一片绿茵的草地,有穿着病服的小孩和年轻的母亲在玩耍。
看其笑脸定知外面肯定是热闹。
宁蝶把围住脸的围巾取下,为安全起见,她出门不能露脸。
“坐吧,”陈壕放下书,指指病床旁的椅子,他脸色看起来不错,没有病人那样的死灰色。
“医生怎么说?”宁蝶不急于坐下,他看陈壕嘴唇有些干,为他用白瓷杯倒上一杯热水。
“不用了,”陈壕制止她倒水的动作,“宁蝶,我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