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就是个变态,”宁蝶加上这一句。
幼稚,霍丞真想狠狠地欺凌她一番。
宁蝶把旗袍往上撩,想了想,道:“我还是去洗澡间。”
这是二楼,说不定洗澡间的窗户可以能让她逃出去。
霍丞的耐心有限,语气已是不悦,“你再墨迹信不信我来。”
宁蝶霎时间不说话了。
她把衣服穿戴整齐,这才发现胸前旗袍上几颗盘扣在车里被霍丞硬生生地拽断。霍丞就是个禽兽!
“我饿了,”宁蝶坐在床边,“我今天也一整天没洗漱,又累又脏,我洗了再涂。”
她反正是要想尽办法拖延时间。
考虑她今日一整天米水未进,霍丞起身把领结紧了紧,“我去叫人把饭菜端上来,你先去洗漱。”
说起洗漱霍丞失神片刻,他是个有轻微洁癖的人,倒对宁蝶不嫌弃。“我会找人看着你,洗漱期间你身边也会有人,不想再受惩罚你就老实听话。”
他说着打开门,站门口唤了声阿秋,一个利索的小丫鬟很快跑上来,梳着一对麻花辫,穿着格子花的衬衫褂子,大大方方地站着,声音甜脆,“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伺候宁小姐洗漱。”霍丞说完径直下楼,他再多看一眼宁蝶,只怕腹下要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