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隔着薄薄的旗袍面料,硬得如铁地抵住她。
宁蝶难堪地咬唇,霍丞把她的旗袍从分叉这挽上去,脱下最后一层妨碍,直直地捅进。
他甚至恶趣味地将宁蝶身上的披肩摘下,撕开一个布条蒙住宁蝶的眼睛。
他就喜欢看着宁蝶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满是无可奈何陷入青欲的迷离。
只有这个时候霍丞才能百分百确定宁蝶是他的人,他在她体内肆意妄为,她除了哼唧,完全无招架之力。
“根本不需要前戏嘛,”霍丞故意在她耳边笑道,“里面很湿润。”
说完又往深处顶了顶。
“啊……”
宁蝶情不自禁地喊出声。
霍丞卡住她的腰,急急地顶撞,“恨我吗?”
宁蝶不说话,她就算恨他又如何?只会被他欺凌得更厉害。
“我听见管家上楼的脚步声,”霍丞又道,“客人要来了。”
宁蝶猛烈摇头,“停下,停下,会被发现的……”
“怕什么,”霍丞扳过她的头深吻,敲门声此刻响起,门外的刘管家道:“二少爷?”
宁蝶眼泪急得流出来,偏生霍丞送开她的唇拼命穿刺,宁蝶不敢发生任何声音,上下被顶弄得遮眼的布条滑落,她默默哭泣,分不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