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这段日子,宁蝶对他态度到底是有改变。
是错觉吗?霍丞压下烦躁,车上副官的人亲自过来催促,说再不走怕耽误正事。
霍丞往宁蝶那里看了一眼,脚步终究没有迈过去,他慌乱转身,却不知这再平常不过的一别,让他和宁蝶再见,已是多日之后。
今日最难的一场戏顺利拍完,宁蝶颇得轻松自在。
有人告知她霍先生离开了,她点点头,闲暇时还给林莱玉写了封信,这妮子说家中有事,隔三差五不在剧组,辛亏她戏份不重,不耽误什么进程,不然导演早晚要开骂。
她想询问林莱玉家中到底是有何事,情况如何,是否需要她帮助,说来她们姐妹两好久不曾一起吃茶看戏了。
正写的畅快,有人受人之托递张请帖给她,白底金字,十分雅典。
她把笔放下,送请帖的人走之后化妆间里没有人,她打开请帖念出了声,“此月中旬,请宁小姐于凯乐大酒店一叙,肖笙留。”
此月中旬?大概还有十天,宁蝶把请帖放进抽屉里锁好,这请帖里没有说明是有何事,肖笙找她自然不会没有理由。
到时候得空去一趟吧,宁蝶只好如此想道。
一天结束,晚上收工下戏,凤彩儿走得急,宁蝶一向回的早,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