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午不在,问起去哪,说是人在凯乐大酒店。
老吴没有权利调兵,幸而他是霍公馆的人,军务处破例借一部电话机给他拨号,老吴赶紧打到酒店的服务前台,说明自己的身份后,酒店的大堂经理亲自接的电话,语气为难,“霍先生单独和凤彩儿在一起,不许任何人打扰,这……”
老吴心情复杂,宁蝶小姐在二少爷心里极为重要,可二少爷的命令他们做下属的谁敢忤逆?
“劳您试着传一句话,只用说和宁蝶有关,这事十分重要,您可千万要传达。”
那边沉吟一会,察觉出事态或许严重,一口答应老吴的请求。
可是这一来一去,霍丞坐在酒店双人套的昂贵沙发椅上,摇曳红酒杯听大堂经理急忙赶来说有事相告时,去往西北火车的笛鸣声,悠扬地拉响。
火车一动,宁蝶的心提到嗓子眼。
老吴没有来,霍丞的人也没有出现。她顾不得失落,急着去拽门把,车门随着火车的行驶颠婆,不曾多挪出一点缝隙。
许是宁蝶闹的动静太久,适时敲门声敲响,门外的男子道:“八小姐早些休息吧,您别弄伤自个的手,夜里都有人轮流值班,就算门开了,您也跑不到哪去。”
宁蝶的斗志火焰啪叽地熄灭,她颓然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