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巴上去做见不得光的情妇。
真好,真是好啊!宁沉自己都跟着脸皮羞得慌,好歹他在西北黑白通吃,算是个有权有脸的人物,他接宁蝶回府的消息道上早听了风声。
难得又要他把宁蝶赶出府?他丢不起这个脸,可留下宁蝶,他更觉丢人!
宁沉看了看那个还端坐在椅子上女子,眉眼恬静,温和如水,和她母亲苏梅何等相似。
可就是想到这么一张温和无害的脸庞,对自己几近嘲讽和咄咄逼人,宁沉顿时怒火烧心。
“恬不知耻!恬不知耻!恬不知耻!”他一连跳脚骂了三遍。
大堂里的气氛凝重,姨太们已是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思。
除去表情纹丝未变的宁蝶,其余的女人都是垂着头,不敢贸然增加存在感。
“来人,把八小姐带到柴房禁足,罚她三天不许吃饭,再交给宁家宗祠的人发落。”
宁沉这句话,是要把宁蝶换一个体面的方式处理掉了,既不丢他宁府的脸面,又保全宁蝶回头是岸的名声。
而宁蝶明白,能让宗祠的人发落,还有什么好下场可言,古有沉塘,今有青衣佛灯。
“我不会让我宁家的女儿继续做那龌龊事,霍丞那边我会亲自交代,”宁沉咬牙恨道,既是不娶他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