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急着要去剧组。”
所以你看着表现吧。
“好,好,好,”宁安如赶紧地道,“我让管家派车,你剧组朋友这几天的吃饭开支由我全请。”
他肯定不能拿宁府的钱财去做私事用,这些钱要出自他自个的小金库。
宁蝶不客气地道:“那就多谢大哥了。”
早饭吃完,宁蝶接过丫鬟手中替她拿着的小提包就要出门。
一路上怕骄阳晒坏宁蝶娇嫩的皮肤,宁如安亲自为她撑伞。堂堂宁府大少爷做这种事竟没有一人阻止,说到底权益是个好东西。
宁蝶也不觉宁如安撑伞有什么不妥,走到半路,想起剧本落在屋里头,反正还没有踏出宁府,她自己折身回去拿。
好巧不巧,就这么一掉头,路过她院子的书房,光天化日之下,穿着洋裙小露酥胸宁筝就从那书房里头一边整理胸前的纽扣,一边红着脸退出房间,后面跟着的俨然是衣冠楚楚的霍丞。
宁蝶只觉一头冷水扑面,湿透了她的心,她就觉得自己早上在听到丫鬟说周妻巷时的心悸是个讽刺。
特别是宁筝故意朝她过来,傲慢地露出笑,嘴唇擦着她耳边说:“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然后拍拍宁蝶的肩膀扬长而去。
这一幕看傻了跟着宁蝶过来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