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话再说就刻意了。苏凭一笑,没有再装傻充楞,只道:“晚饭的确还没吃,不过我有点东西要先收拾,麻烦你稍等一下。”
无所谓,你自便。楚冰点点头,稍稍拢眉,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帮个忙。想法刚起了个头,就见苏凭拉开行李箱,在里面掏了半天,翻出来一个上面印了许多个秋田犬头的抱枕,乍一看犹如一道黄光闪过,再一看精神污染之重前所未有。苏凭心情愉快地捏着其中两个狗头过来,把抱枕端端正正地摆到了她的旁边。
楚冰:“……”
她盯着抱枕看了一会儿,克制着抬手捂眼的渴望用力转过头,就看见苏凭又打开另一个更大的行李箱,从里面轻松地拎出一个折叠躺椅,轻车熟路地打开架好,放到了露天阳台上。
楚冰收敛心神,端坐在原处,断然将刚才帮忙的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表情有些木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苏凭不断从行李箱里往外掏奇奇怪怪的东西,忙碌的一刻不得闲。又过了一阵却又突然自行站住,颇为老成地叹了口气,摘下了自己双肩包。
“听声音又有什么东西被你抓坏了……旺财,你已经是个三岁的大姑娘了,不能学着自己懂点事吗?”
他边抱怨边将手伸进包里,抓住旺财柔软的后脖颈,把它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