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病,参加不了科举,经不住三天日夜兼程的大考,也无法封官致仕,糟蹋了父亲留下来的这一大家子。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他只能接受,也已经习以为常。
但所有人都告诉他,要让自己过得开心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可不可以,他弱冠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只跟父亲,彻底要下一个人?
一个满脑子打打杀杀,却让他只是看着都觉得安心的女人……
意识到了自己想法的大胆,谢西辰一惊,做贼般地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却又抿着唇笑了一下,带着些窘迫,也有点自嘲,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声的坚持。
他想,谢西辰,你总要勇敢一些。
有人挑开书房的竹帘走进来,是他的贴身侍女柳月,抱着香炉过来,向他福了福身,细声细气地问他:“少爷,现在天还暖和,风也不大,看书看了这么久,要不要稍作歇息?”
“也好。”谢西辰点点头,柳月向香炉里加了新的云片,白色的烟雾慢慢飘出来。谢西辰伏在案上睡着了,柳月看了他很久,最后对着熟睡的谢西辰福了福身,慢慢退了出去。
这一退便直接出了府,更名换姓,改头换面,带着细软远走高飞,再也没有回来。谢西辰被人发现时,脸上还带着单纯温和的笑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