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这边看来,眼尾天生略略上扬,低眸淡笑时眼底眸光流转,风流写意几乎要倾泻出来,比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刘湛秋更像是天生的狐狸。他步子转了个弯向这边走来,离得近了才发现,手上拿着枝新折的桂花,行走间带起浓郁的暗香。刘湛陵在桌前几步处站定,和这些名义上的后母毫无逾越之处,只将桂花枝交给丫鬟,向桌上的花瓶看了一眼。
“桂花隐香久而不散,若是太太们喜欢,城外不远处有桂花树,尽可差人摘上一些。”他礼貌地说,随即薄唇微勾,朝姨太太们露出个温雅又漫不经心的笑来,抬眸看了一眼,随即便带着人径自离开。
这一眼,让好几个姨太太都以为他看得是自己,被这个风流俊俏的“儿子”所迷,脸红心跳,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刘湛陵进了自己的别院,侍候的丫鬟忙不迭地送上软巾湿帕,刘湛陵挥手止住她,慢条斯理地脱去外袍。
“今天离得近了些,这一身破落的脂粉味,恐怕得反复洗上好几遍才能干净。”
他斯文俊秀的脸上,温和的笑意和刚才如出一辙,不过是眼尾轻轻一挑,就带上了数不清的轻佻与玩味。他坐在红木椅上,撑着额小憩,丝丝缕缕的暗色天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映出深深浅浅的阴影。镜头慢慢拉近,在他的脸上停了很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