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场面,有的时候相爷一怒之下说不给,但最后还是要让他乖乖的把银子送到三少爷的手上,而相爷也每每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果然,钱淮安看着眼前的小儿子,呵斥道:“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自然是吃喝玩乐,难道还能有别的事情?”钱益之说的很随性。
“你这逆子,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不操心。”
“好多年以前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倒是您呀,年纪也不小了吧?都六十多岁了,差不多也土埋到脖子了,你说你还去争那么一步做什么?谁知道是什么下场,我可是要好好的享受,再说你赚那么多钱,留着还能给你生蛋不成?我不花就要发霉了。”
这边钱管事拿着几张银票过来,恭敬的递给钱益之。
他接过来,看了看之后,啧啧道:“不如再给我取五百两,正好我在水榭那边看上了一处小院子。”
“老三,你给我适可而止。”钱淮安刚才还为的道皇帝病重的消息而高兴,转而就被这个儿子给气的七窍生烟。
那水榭是什么地方,听着名字是文雅,却是京城的削金库,不过都是一些下贱女子,说什么卖艺不卖身,那你也高贵不到哪里去,他居然还想在那附近买宅子?
“让我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