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某种变故,按照钱淮安能走到如今的高度,他不会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这种蠢事。而至于宸妃,想必表哥心里有数,应该也不会是她。若说起于婉宁,不是我小瞧了她,她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女子,如今她腹中的孩子月份不小,就算是个皇子,就算她想以后让自己的儿子登基,却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再说东宫远离后宫,于婉宁是断然不可能把手伸到东宫里面的,如今看来,似乎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只是我有些不愿意相信罢了。”
裴锦朝点点头,叹口气道:“就算是再不愿意相信,应该也是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皇帝是真的对自己的儿子下手了。
“可是表哥,为什么?就算他心里不喜欢太子,现在下手未免有些早了吧?”
“不早!”裴锦朝漆黑的瞳孔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声音清冷如水一般的划过眼前的璀璨星空,“他的身子也亏损的厉害。”
唐敏一愣,然后反应过来。
“这倒是有些意外,瞧着看不出什么症状呀?”
“我让太医院的人瞒着罢了,正好他也有这样的心思。”裴锦朝挽着她的肩膀,“太后缠绵病榻一年,皇后的身子也是有些不济,若是他身子亏损的消息被前朝知道,钱淮安估计会按捺不住,人之将死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