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家也不是傻子,每个人都是当地人带进来的,进来几个人都有登记,老五带俩人进来的,现在就剩一个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在这种情况下,胡星河只能跟着采购员一起被押上了卡车,他都不敢跑。
看着卡车去的方向,车厢里有明白人,就说这是拉他们进矿场了。胡星河问采购员矿场在哪儿,采购员这会儿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丢下一句“帕敢”,就不再言语了,估计在暗叹自己倒霉呢。
胡星河在脑海里琢磨了一下帕敢这个词,似乎以前听说过。摇晃的车厢里渐渐的安静下来,很多人都坐下了,胡星河也堆在车厢边上。在车厢尾部站着几个拿枪的士兵,他们没人相信有人敢跳车,那无疑是在找死。
车厢里的人相互之间很少有认识的,现在都成了难兄难弟了,有人闭目养神,有人打着瞌睡,也有压低声音闲聊的。
“这次到帕敢镇不知道会怎么样?”
“怕什么?我们是正经的生意人,又没偷他们的石头,现在两手空空,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就是!”
“可是,就怕这些大山兵……”
“没事,我和他们的参谋长认识!”
一摇一晃的卡车时快时慢,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