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难道又肚子疼?”
国子监?
博士?
肚子疼?
哎呀,这是哪次用的借口来着?
穆元祈皱巴着小脸,开始仔细的回想着,上一次,用的是程博士上厕所把脚崴了,上上次是因为什么来着?完了,到底是宁博士还是董博士的肚子疼来着?穆元祈的小脸拧巴在一起,眼珠子都要转的罢工了,却死活想不起来。于是穆元祈干脆认命的道了句:“没有,今天,今天没有夫子肚子疼。他们都好好的。好好的。”
说完,还讪讪的笑了笑,不敢与穆泽羲对视,生怕自己心虚被六哥那双火眼给看破了。说起来,穆元祈都还觉得气愤,上次他不过是偷偷从国子监翻墙溜出去,结果发现国子监的祭酒竟然就守在墙外,看到他,还悠悠的来了句:“啧啧,好肥大的一直兔子。”
说完,就拎着他的耳朵进去了。
他穆元祈的耳朵,是能随便拎的么?可后来,他才直到,那祭酒大人的眼神不大好,那日确实是在那里守兔子,没想到他这只倒霉的兔子还傻不拉几的自投罗网。
这次总算是他机智,提前丢了个冬瓜下去,把院墙外头那个守株待兔的祭酒大人砸晕了去,这才翻出来。
可这些,怎么能让六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