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春想到这里忽而对自己那个只见过几次的小堂妹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气怒和悲悯来,她胸中一腔怒火难平,下意识地抬脚踹了一下陆平川——若是放在以前,这用尽全力的一脚足以叫猝不及防的陆平川腿骨尽断,跪倒在地,可如今却只能将他整个人踢开了一些。
谢晚春仍旧气恨难平:“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想死?!”她一双眼睛瞪着陆平川,亮得出奇,似是烧着火,“总之,我现在不喜欢你也不想死了,你给我滚开些!最好这一辈子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陆平川冷不防被她踢了一脚,虽然因为力道不大并未觉得多痛,但仍旧是惯性的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他过去虽然也见过谢晚春发疯的样子,可是还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添了几分惊怒——这种感觉就他不得不收养一只厌恶的野狗,也习惯了心情坏时踢几脚泄愤,可忽然间居然反被狗咬了!
陆平川气得笑了一声,目光在谢晚春气得通红的面上一掠而过,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好,你能说出这话来,我倒是求之不得。”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可别再和以前一样,哭哭啼啼的来求我。”
陆平川比任何人都清楚谢晚春对自己的感情,觉得她必是在说气话,现今就算是强撑着,日后怕是要哭着来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