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以往也没什么要紧的,可自从自家少奶奶这回病好起便转了性子,她们这些伺候的人也跟着要加倍小心。
谢晚春点点头,耐心的用指尖撕开一条条白色的橘络,笑着道:“那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吧,让碧珠画屏她们几个过来伺候便是了。”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等会叫画衣拿十两给你,自去买些零嘴首饰什么的,也算是让你压压惊吧。”如今房里管账的正是画衣,十两也不算是个小数目,至少买件金饰了。
琼枝连连躬身谢过,行了礼后方才小心的起身离开。她心里原本因为无辜遭受宋氏训斥而生出的一点不满也跟着这一番连打带敲而烟消云散的,只余下几分小心和感激。她想:少奶奶这回醒来果真是变了许多,虽然说话的时候懒洋洋的却偏偏带这种说不出的气派,叫底下的人单单是听着都觉得受宠若惊。
谢晚春本是懒得多话,只是今日见着朱寒那副白眼狼的模样就觉得有些东西是要和身边的人说清楚。她一边思忖,一边慢吞吞的吃了一整个橘子,见碧珠几个进屋伺候便干脆让人摆了晚膳。
虽说橘子有些开胃,但谢晚春晚间另有事情也不敢多吃,只用了半碗饭,喝了点奶白色的鲫鱼汤,吃了几块时蔬和牛肉便叫人把东西端下去了,另外还嘱咐了一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