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这种行为,纯属是宫里头惯出来的奢侈毛病。
王望舒本有几分世家贵女的娇气,听到这里,瞧着谢晚春谈吐做派也不觉心中暗叹:我往日里觉得晋阳王府后继无人,瞧不起嫂嫂,可如今瞧来,毕竟自小养在宫里,起居坐卧一如皇女,怕是比我更娇气些呢。这般想来,心里便又更复杂了几分。
王若蓉倒是一贯的沉静温柔,只是握着谢晚春的手道别时不觉用力了些,轻轻的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低低道谢:“嫂嫂大恩,我一辈子都记着。”
谢晚春只略笑了笑,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亲自送了她们出去。她往回走的时候略想了想,便又笑着往王恒之的书房过去。
谢晚春深知何为“收放得宜”,这些日子也没去找王恒之惹他厌烦,可倘若再任由着两人各自避开,夫妻关系怕是要连原先都比不上——些许情愫经过短时间的酝酿会更加的缠绵,可倘若时间长了,那么一点儿的情愫必然会被磨干净了。所以,谢晚春才想着去“趁热打铁”。
倒也算是巧了,她过去的时候,王恒之正从外头回来,见她过来便略点了点头,一贯冷淡的面上看不出半点的情绪。
谢晚春与他一同入了书房,正要说几句话调节一下两人之间尴尬的氛围,忽而听到王恒之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