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怎的就闯进来了?等会儿事情完了,你自己去领罚吧!这么点儿事也做不好,只知道来问我,日后还敢指望你什么?全是吃白饭的,关键时候半点也不顶用!”
吴御史在旁听着难免要问一句:“可是下头出了什么大事?”
陆平川一脸的气恼,应道:“可不是,底下几个暗线行使不周,叫人顺着抓出来了......”他说到一半便顿住口,一副事关重大的样子。
锦衣卫都指挥使乃是皇帝心腹,手里头不知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吴御史是个心眼明的,自然不会多嘴问下去,反倒温声道:“既如此,都督自去安排一番吧,左右晚上再谈也是行的。”
陆平川一颗心记挂着谢晚春,心下早已急坏了,听到这话不由大喜过望,连连拱手示歉,嘴上道:“那我就先出去安排安排了,您长途跋涉,一路辛苦了,现下就先好好歇息吧,有事晚上再说。”他话说得快,脚下步子更是快,后半句话还未说完,人已经推门出去了,只余下话音袅袅。
吴御史看了几眼陆平川的背影,端起盖碗喝了几口茶,抚着长须叹了口气,暗自一笑:看来事情挺大的啊,陆平川这般见惯了风浪的人物竟也急成这样。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吴御史这念头不过在心里轻飘飘的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