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转儿,不着半点痕迹,很快便又思忖起其他大事了。
陆平川从书房出去,立马便先去寻王恒之问了个明白,听完了经过后颇为恨恼:“倒是我之前忘了交代下去,底下人竟也不知道提点儿心,反是叫齐天乐得了手!”他一言未尽,目中寒光一闪,眼珠子都带着寒气,一扫在场的几个锦衣卫,浑身煞气凌人。
因陆平川驭下极严,那几个锦衣卫虽是低着头,但也不由心中一颤,暗自念了几句佛:佛祖保佑,好歹保住嘉乐郡主的安全,要不然他们几个怕也要吃挂落。
王恒之虽是担忧焦虑却也极是心细,闻言不由蹙了蹙眉,看着陆平川:“你怎知道必是齐天乐下的手?”
陆平川哽了一下,好半天才厚着脸皮,半点也不让步:“总之就是齐天乐。”
王恒之目中神色深深,似有深意的看了陆平川一眼,心里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面上仍旧十分沉静,接着开口道:“他们用的迷药极是特别,想来是西南王府的秘藏。不过有几味药材很是罕见,倘若迷药是现配的,或许可以从此下手查一查,揪出几个人来。”说罢,他凝神细思了一遍,慢慢的把他嗅出来的迷药成分报了一遍,“闹羊花、草乌、曼陀罗、坐拿草......”
陆平川心中腹诽了一下王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