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汁,胡三通立刻手脚利落的把那宣纸卷了起来,小心的收置好,直起身鞠了一躬:“郡主的大恩,我胡家上下都感念于心。”
谢晚春写完了那几句诗不免想起旧日里的那些事,心情不大好便也没再与胡三通多说什么,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便叫人赶紧去送东西了。
全天下大约也只有谢晚春,叫人替她跑腿送东西还要纡尊降贵的好似还恩情,还得别人胆战心惊的感恩戴德。
胡三通却觉得自己好似占了天大的便宜,恭恭敬敬的又与谢晚春行了个礼,这才捧着东西小步出门去了。
等胡三通出去了,谢晚春方才垂目看了看适才不小心落在木案上的硕大墨汁,心思不免飘得有些远了,漫不经心的想道:真是有趣!这胡三通与周云虽是舅甥关系却一点也不像......当然,周云他和周家那群人也不像。
谢晚春这般的想着,微微阖上眼,乌黑的眼睫静静的垂落下来,仰起的面庞映着窗外折入的阳光,莹莹生光,好似夜里倒映在湖心的那一轮圆月,皎洁而美丽。
......
“‘甚矣吾衰矣’,太傅他老人家还真是半点也不含蓄,就差没把下面那句‘怅平生、交游零落,只今余几’写出来了。”一身红色宫装的谢池春半托腮,玉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