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笑着道:“一家人,哪里用得着用‘求’字?你说,我听着呢。”
王望舒面上显出一丝极细微的苦笑来,这一瞬间的神色便杨柳枝轻轻拂过湖面,荡出一层层的波纹,藏着无数的心事。她不自觉的低下头,额发如墨一般垂垂,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眼眸底下似是有难以言说的忐忑。
好一会儿,王望舒才轻声应道:“有样东西,我想请嫂嫂替我还给那人......”
她一面说着话,一面起身去了床榻边上的案几里抽出一张裁剪过的宣纸来,嘴里解释道:“之前我和母亲一同去探望陈先生,正好看见陈世兄的诗作,很是喜欢便从陈先生那里讨了来看——本是想要用这个来描样子绣一张字来。可来年便要入宫,家里又忙得很,怕是没时间绣东西了。与其在我这里放着,倒不如送还回去。”她前半句提到‘那人’的时语声里尚且还有一时哽噎,可很快便克制住了,不一会儿便很是冷静的伸手将那写着诗作的宣纸递给了谢晚春。
王望舒身上到底留的是王家的血,已历五百多年而不衰、出过无数人杰英豪的王家。她或许曾经真的因为陈观文的诗词生出过好感,因为陈观文的“痴”而暗自生喜,筹划过将来。可时至如今,她已然可以用自己心里的那柄刀把过去的一切割开,